今夜一过,我就23岁了。

        6月22日大学毕业回家到现在的有一段时间了,每天也就是静静的享受着无所事事的状态。看看书,上上网,游游泳。晚上陪父母坐在路边,吹着风促膝畅聊,八卦一下各种人和事,谈谈理想,聊聊过去。我以为这也是我现在可以为父母做的事了。在聊到未来的规划的时候,我也有过忧虑;在村里我觉得我还算是我们这辈中比较优秀的,我害怕以后的机遇没有别的孩子好,我害怕那些有点关系背景的孩子可以轻而易举的找个比我好的工作。在我将这些忧虑告诉我爸的时候,我一直希望他能很自信的告诉我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你可以做的更好”。我们无法预知未来怎么样,但我们彼此都需要这样的一种气魄,我能掌控我的生活。
         6月21日。和有些同学没来得及道别,我就坐上了回家的火车。老大,老葛,炳晖,勇斌,方锐,春波把我送上了火车。火车开动的时候,内心有股冲动,那一刻别人对你的好扩大了好多倍,有好多的不舍,好想好想一直拥抱着对方,好想好想弥补过去无意间做过的对不住哥们的地方,好想好想再跟你们痛痛快快的喝酒,哪怕是吐血,吐完我们再喝,好想好想说声珍重。

        6月20日。送走了阿力。前一天晚上从特色餐厅匆忙的赶到味当家,跟寝室的几个哥们接着痛痛快快的喝酒,我们聊了很多,阿力的眼泪搞得我也莫名的激昂起来。四年了,骂过,打过,笑过,太多的回忆,太多的记忆,我们不知不觉在里面成长了。或者从文艺青年变成了2B青年;或者从闷骚型变成了重口味型;磨了棱角,变得干练。这天晚上没能回来跟哥几个就着烤肉喝扎啤,深表歉意,不是这事不重要,也不是谁更重要,就因为一个承诺。没办法,实在人。好想最后送送陪伴我大学四年的朋友,特别是有几位。送走了几个,有几个最后也没能送成,我想告诉你我的心里有你。也许你永远不会知道,我一直在窗外,透着窗子望着你,直到你和火车消失在我的眼前,很远很远,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走在回去的路上,很不是滋味。你将来的世界里,或许大到我只是其中的一颗沙子,慢慢的我也许会离开你的世界。最后的一段毕业季,喝酒吃饭,但直到毕业,有的都没能出去喝点,哪怕是班饭的时候,我好想好想跟你干一杯,好想,但我放不下,我觉得你能主动点,你走得时候,也没能跟我说下,尽管我想送你,我觉得我们已经走得很远很远了。

       5月16日。寝室的几个哥们想给我过生日,就着阳历。我寻思着叫上几个知心的朋友一起吃顿饭,自己也没想什么过生日,后来想想班上的同学好久没聚聚了,借这次机会,一起聚聚,就像大一的时候那样,有说有笑的。大一的时候没能请大家吃饭,这次可以好好的搓一顿。下午唱完歌,就去笨鸡海鱼。朋友攒劲,吃喝都挺尽兴的,让我很是感动。老葛应该也喝尽兴了吧。

       2月27日。从勇斌告诉我考研成绩以后,我知道北微所就与自己无缘了。出院后,很早的联系了很多学校,发邮件,打电话。那段时间装着无所谓,以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直到有天晚上,梦中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,在梦里很悲切的大哭了一场,醒来我发现,原来有的东西我还是很在意的。从青岛回来(很感谢苏州和杜康在青岛的款待,很够意思),知道结果后,真不想跟任何人说话,感觉天空很沉很沉。在成都最后确定下来后,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来。后来想想,很多事情,没什么大不了的,但我在意周围的人怎么看我。

        2月21日。好早的到学校,想做做毕业设计。等老葛回来后,前天一起去吃了一顿饭,第二天就感觉肚子不舒服,到晚上吐了好几次,以为就是食物中毒或者肚子消化不良什么的,去门诊开了一点药,想熬一个晚上,到晚上2点的时候,疼的实在受不了了,让室友陪着我去医大二院检查,打了一晚上点滴,第二天检查,发现是急性阑尾炎。在医院这段时间有故事,我很容易轻描淡写的说出来,里面的每个故事都能让我感动很久。谢谢你们的陪伴与照顾,谢谢。

       1月7日。从准备考研,准备考北微所,从一个人准备到三个一起的小团队,从不知道从何处下手到对自己走得路有个深刻的体会,这里的故事我们都不会忘记。何宾跨专业考上了中国石油大学,林森考上了上海交大,我进入了农科院。我们无法知道这条道路是好是坏,我们也没有衡量这条路的标准。我们的焦虑,我们的张狂,我们的争执,我们的顾忌都成了过去。而我们所做的一起努力最后也就是为了对得起自己。
        大学在不经意间结束了,走了很多的弯路,搞了很多的笑话,失落过,欢笑过。我们毕业了,毕业了。。。

记于2012年7月4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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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这篇随感的时候大学毕业,而此刻硕士也要毕业了,一晃三年,你们现在过得还好吗?是否还会有迷茫?

记于2015年5月1日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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